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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封面的二战德军将帅:3人刷脸次数超过隆美尔

创办于1923年的《时代周刊》至今已有96年历史,是世界上影响力和发行量最大的时事新闻杂志之一,其发行范围涵盖欧洲、亚洲、非洲、美洲等各大洲,发行量一度达到300万份,即使在深受网络媒体冲击的当下依然保持着超过200万份的发行量。

■《时代周刊》是世界上最具影响力的时政杂志,在它的封面上可以发现很多著名人物。

对于中国人来说,即便你没有读过这本英文时事杂志,至少也知道《时代周刊》的一大特色,那就是它的封面设计。自从1923年创刊以来,《时代周刊》就延续了以人物作为封面的传统,除少数例外,大多数封面都以人物为主题。能够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人物当然不是等闲之辈,有着极高的衡量标准:首先必须是对时事政治、社会事务或在某一领域产生巨大影响力,或者在历史上具有极高的地位;其次,要受到大众的高度关注。毫无疑问,《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都是叱咤风云、备受瞩目的角色。

在和平时期,荣登《时代周刊》封面的人物多是政界、商界、文化界人士,而在战争时期,统领千军万马征战沙场的军队统帅自然成为封面人物的主要选择,在二战时期尤其明显。二战时期发行的《时代周刊》封面多为各国著名将领,其中又以英美盟军将领居多,而敌对阵营的轴心国将领也偶有亮相,但频率远低于盟国将领。

在三大轴心国中德国将领的出现次数明显多于日本和意大利将领。这也难怪,毕竟德国是轴心国集团中实力最强的成员,而且不少德军将领在交战双方都享有很高的声誉。从1939年9月到1945年5月,先后有14位德军将帅共17次成为《时代周刊》的封面人物,其中有三人两次入选,而同期周刊发行期数为294期,换而言之,以德军将领为主题的封面仅占5.8%。那么都有哪些德军名将被《时代周刊》的编辑们选中呢?下面我们就简单盘点一下。

在二战时期第一位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的德军将领是时任德国陆军总司令的冯·勃劳希契大将,而他当选封面人物的原因显然与正在进行的波兰战役有关。德军在过去三周里迅速击溃了波兰,而西方观察家在战前普遍认为华沙可以坚持两到三个月。实际上,这一战绩主要归功于古德里安创建的装甲部队的功劳,但从领导体系而言,作为德国陆军最高领导的勃劳希契依旧被西方媒体视为德军闪电胜利的代表人物。

作为德国空军总司令、帝国航空部长、纳粹党内第二号人物、希特勒的法定接班人,赫尔曼·戈林早在1933年8月21日就首次登上《时代周刊》封面。第二次成为封面人物的戈林并没有以戎装亮相,而是身穿皮马甲,佩戴着金光闪耀的配饰,俨然是第三帝国的权贵形象,或许《时代周刊》的编辑们想通过戈林的形象告诉读者们,新德国的掌权者们正从战争中攫取财富,中饱私囊。

■3、1940年5月13日第898期,尼古劳斯·冯·法尔肯霍斯特陆军上将。

在将星如云的德国陆军中,冯·法尔肯霍斯特上将的知名度并不算高,而他在1940年春季受到西方主流媒体的关注,是因为希特勒指定他作为进攻丹麦、挪威的“威悉河演习”行动的总指挥。1940年2月20日,法尔肯霍斯特接受了任务,并被要求在当天下午5时前拿出初步方案,他利用一本挪威旅游指南构思计划,得到希特勒的首肯。“威悉河演习”行动最终取得了成功,法尔肯霍斯特因功擢升陆军大将,也登上了《时代周刊》的封面。

1940年仲夏,英德空军正在不列颠上空进行着史无前例的空中决战。《时代周刊》在选择一位德军将领作为咄咄逼人的德国空军的代表时,既不是总司令戈林,也不是在前线指挥的施佩勒、凯塞林,而是昔日汉莎航空公司高管、航空部国务秘书、曾任第5航空队司令,未来的空军军备总监埃哈德·米尔希。正是他以缜密的思维、干练的手段、出色的组织能力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打造出一支跻身世界一流的空中力量,他是德国空军的真正创建者。

二战爆发时,利斯特作为第14集团军司令参加了波兰战役,之后又担任第12集团军司令,在1940年法国战役中完成了装甲部队在阿登森林的突破,奠定了胜局,因功晋升元帅。在1941年初,利斯特是巴尔干地区的德军最高指挥官,于2月28日至29日率军进驻保加利亚,迫其加入轴心国集团。以往的战绩和时下的表现让利斯特成为美国公众关注的焦点人物,封面背景中长长的装甲纵队象征着他在战场上的辉煌时刻。

身为德军最高统帅部长官的凯特尔早在战前就是希特勒最亲密的军事幕僚,在战争期间始终处在第三帝国的核心决策层。尽管凯特尔实际上反对与苏联开战,但依然被《时代周刊》选为封面人物,作为当时正在进行的“巴巴罗萨”行动的代表人物。封面背景中的拿破仑和兴登堡别有深意,法国皇帝在俄国遭遇惨败,德国元帅因为在坦能堡战役中击败俄军而名留史册,而凯特尔所代表的德军在俄国大地上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呢?

作为德军中最资深、最具威望的高级指挥官,博克从战争伊始就担任集团军群司令,在东西两线取得了骄人的战绩,特别是在“巴巴罗萨”行动中,博克指挥中央集团军群的雄师劲旅势如破竹,从波兰边境一路冲杀到莫斯科城下,很有可能成为继拿破仑之后第二位征服这座城市的西方将帅。然而,博克最终功亏一篑,在成为封面人物后不久即在寒冬风雪和苏军的炮火中败退而去,并被希特勒解除了职务。

1941年12月美国参战后,德国海军潜艇部队司令邓尼茨迅速组织兵力实施了代号为“击鼓”的远征行动,派出5艘远洋潜艇横渡大西洋,对美国东海岸展开袭击。在防备松懈的美国近海,德军海狼大开杀戒,在1942年1月就击沉了23艘商船,高达15万吨!对美国公众而言,珍珠港的烽烟还远在天边,而曼哈顿外海被击沉油轮的烈焰却近在眼前。邓尼茨和他的潜艇让美国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世界大战的氛围,从而抖数精神,全力应战。

当年作为希佩尔中将的参谋长亲历了日德兰海战的雷德尔,将重振德国海军雄风作为自己毕生的事业。尽管希特勒的战争计划没有留给他充足的准备时间,但他还是竭尽所能,率领麾下规模不足的舰队向英国海权发起挑战,一度打得有声有色,令盟国头疼不已,被视为难缠的对手。雷德尔因此在《时代周刊》的封面上占据了一席之地,而其头像背景中滴血的万字体现了英美大众对这位海军悍将的憎恨。

自从1938年9月出任德国陆军总参谋长以来,哈尔德始终以一个标准的总参谋部军官的行为方式履行着职责,尽管他从内心对于希特勒的领导十分反感,却尽职尽责地主持策划了战争前期几乎所有重大作战计划,1942年6月28日实施的“蓝色”方案是他的最后一个作品。哈尔德对于苏德战争的悲观看法加剧了他与希特勒的矛盾,这场战争正吞噬着越来越多的德国军人的生命,正如封面背景中成排的墓碑。1942年9月,哈尔德被解除职务。

在1942年6月,德国非洲军司令隆美尔正迎来军旅生涯的巅峰时刻。在加扎拉战役中,他再次以诡诈的战术摧毁了英军的防线,一举攻陷了在一年前让他吃了闭门羹的托卜鲁克要塞。这一战功使他成为德国陆军最年轻的元帅,同时也将双方阵营对“沙漠之狐”的神化运动推向高潮,连《时代周刊》也不能免俗,封面背景中正指向苏伊士运河的红色箭头似乎预示着非洲军将占领埃及,然而这种预见并未成为现实。

■12、1942年8月31日第1018期,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陆军元帅。

论资历和威望,冯·伦德施泰特在德军中可谓德高望重,本已退休的他在战争爆发后再披戎装,一直担任集团军群司令,直到1941年12月从南方集团军群司令的职位上被解职,原因是违背希特勒的命令而撤退。1942年3月,伦德施泰特被重新启用,出任西线德军总司令,虽无太多实权,却登上了《时代周刊》封面,或许和此前德军在法国迪耶普挫败盟军登陆有关,封面背景中成排的刺刀和多佛海岸的白色悬崖暗示着西线德军的威胁。

时隔不到一年,博克元帅再度亮相《时代周刊》,封面背景由莫斯科郊外的残垣断壁换成了狼烟四起的南俄大草原,德军坦克在这片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履带辙痕,而那条红色的河流正象征着伏尔加河,也暗示着苏德两军正在东线南部战场上进行着一场血流成河的战役。显而易见,在“蓝色”方案开始实施时担任南方集团军群司令的博克被视为这场残酷战役的代表。可是,博克实际上早在7月间就已经被解职,永远告别了前线。

同样第二次入选《时代周刊》封面人物的邓尼茨在1943年1月接替雷德尔担任德国海军总司令,并晋升海军元帅,他一面继续推进潜艇战,一面努力保留希特勒想要拆毁的大型战舰。与之前略显中性的封面相比,邓尼茨此次的形象显然更为负面却极富创意,他的头像与潜艇潜望镜相结合,背景中更多的潜望镜则变化为昂起的蛇头,充分展示了邓尼茨指挥的潜艇战给盟国造成的严重威胁。然而,1943年5月正是德军潜艇战走向失败的转折点。

■15、1944年1月10日第1089期,埃里希·冯·曼施坦因陆军元帅。

冯·曼施坦因是公认的最具战略才华的德军高级将领,早年闪击西欧的计划就出自他的大胆创意,在征服克里米亚后声名鹊起,哈尔科夫的绝地反击更是奠定了他的声望,进而成为库尔斯克战役的总导演。然而,这些昔日战功都未能引起《时代周刊》编辑们的注意,倒是在1943年下半年他作为南方集团军群司令指挥的一系列防御作战为他赢得了露脸的机会,可惜评语并不光彩:“撤退或许巧妙,胜利却在反方向。”

德军装甲兵之父古德里安的成名早于曼施坦因和隆美尔,他倾力打造的装甲部队和潜心研究的“闪电战”战术是德军在战争初期取得辉煌胜利的关键因素。然而,古德里安一直在一线部队任职,而且从未独立指挥过大型战役,最高职务不过是集团军司令,连元帅都没混上,在兵败莫斯科后甚至被雪藏一年,直到1943年3月才被重新启用为装甲兵总监。古德里安能够登上《时代周刊》封面是因为他在1944年7月21日被任命为陆军总参谋长。

■17、1944年8月21日第1121期,格尔德·冯·伦德施泰特陆军元帅。

伦德施泰特元帅的二次入选与已经接近尾声的诺曼底战役有着直接联系。作为西线德军总司令,他并不享有充分的指挥权,既不能调动装甲预备队,在防御部署上又与B集团军群司令隆美尔存在分歧,从某种意义上说他只是德军名义上的主帅,但他的职位使其更容易引起西方媒体的关注,于是他的形象在一条身披铁甲、獠牙突起、头戴钢盔的髑髅巨蟒衬托下再次出现在《时代周刊》的封面上,实际上伦德施泰特早在7月初就被解职。

尽管德军将领们在二战期间展现出高超的军事才能,创造了战争史上的诸多经典战例,但终究无法改变德国战败的结局。当1945年5月第三帝国伴随着希特勒的自杀而迎来终结时,《时代周刊》杂志在5月7日的第1158期杂志上首次采用了著名的红X封面,一个大大的红叉打在希特勒的头像上,以最简洁、最直白、最有力的方式让大众对于战争胜利的激动情绪得到宣泄。在《时代周刊》的历史上,红X封面只出现过五次,其他四次分别是1945年8月20日日本投降,2003年4月21日推翻萨达姆政权,2006年6月13日击毙头目扎卡维和2011年5月2日本·拉登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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